沉洇出了汗,发丝黏在光洁的额头和鬓角,她别开脸轻喘,好像被他操过的模样。
穆自迩硬得不行,他想操,他想进去,但是她喝多了,她意识不清醒。
他急得像条狗一样,用梆硬的鸡巴在她身上蹭。
沉洇很快湿了,她本来就想尿急,呜呜咽咽地趴在穆自迩耳边叫,说想尿。
她太骚了,穆自迩根本受不了,抱着她,边撞边往床边走,把她丢在她那张粉色的床上,压在她身上亲。
沉洇的嘴被他蹂躏得红肿,他趴在她身上看了会儿,又沿着她的脖子继续向下,每一处都吸得用力,要留下自己的记号,沉洇不舒服,有种被咀嚼的错觉,双手揪着他的黑发推他,穆自迩被她抓爽了,愈发用力,吸得她边哭边喘。
她知不知道她的声音有多娇?穆自迩想让她闭嘴,她再这样他真的想操死她了。
穆自迩起身,扯开她的上衣,扒开她白色的奶罩,她怎么穿的像个高中生似的,周夷之就是这么宠她的吗?她的乳又挺又翘,奶粒又小又粉,他俯下身叼着吸,根本吃不够,小乳头被他吸的红透了,上面有他的口水,又亮又肿。
他盯着看了会儿,抬手轻扇,那乳颤颤巍巍地晃,太白了,晃得他眼睛疼,鸡巴硬。他不敢想真的按着她操的时候,这乳浪有多好看。
他太重了,沉洇求他别压了,她要尿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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