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自迩不动声色地观察她并未太兴奋的神色。不对劲。她应该欣喜若狂。

        于是他以问作答:“不想吗?”

        沉洇小声道:“想。”又问:“杜眷姐也去吗?”

        “她有别的工作。”穆自迩轻描淡写,其实得益于沉洇的疯狂加班,展览筹备的异常顺利,只剩一些布展工作。正常来说,应该是助理盯着,等主策验收即可。但穆自迩出于私心,调换了杜眷和她的分工。杜眷对二人的关系明察秋毫,自然是应下。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我对你有多在意。穆自迩身子后倾,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心中怅然。

        然而你为什么依旧不开心?

        沉洇收拾行李的时候面色好了许多。她手上有事做,就顾不得乱想。因是第一次出国,她万分小心,对着手机上的当地天气预报自言自语,带一套正装,其他够换洗就好了。

        穆自迩看她跪在那里,对着敞开的行李箱认真仔细地塞着各种衣物,心中再次涌起她给他打领带时相同的情绪。他还不知道这种新鲜的情感是什么,想了想,他让她把自己的箱子也收拾了。

        这对沉洇来说是个全新的挑战,她找了几套衣服,摆在床上,紧张地问他可不可以。

        穆自迩看着她为了方便整理而用皮筋草草团起、又别在颈侧的头发,微沁薄汗的饱满额头,还有期待的眼神,背在身侧绞着的胳膊…已无暇思考别的,一把拉过她按在怀里,低下头问她:“结束了吗?”

        腹前被一团火热抵着,她脸一下子红了:“还,还没有…”

        穆自迩轻叹一声,想放开她,沉洇忙揪着他的胳膊,小声道:“可以…”她做好了要报答他带她出行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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