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寺荼皱了下眉,很快又松开。

        “被人用恶心的眼神看了的话,直接解决掉就好。下次不要说多余挑逗的话。”

        禅院甚尔笑了一下,“你会误会吗?”

        身姿修长挺拔的少年也笑了一下,温声道:“不,是对方会误会。”

        死还是死的明白些吧,不要在闭眼前还抱有不该有的幻想了

        “知道了。”年轻的天与暴君有些懒洋洋的,心情不错,看着他把自己整理得清爽干净,又是那副矜持有礼的温柔模样,“你也是真奇怪,我向你同学的父亲发出邀请会让你为难,杀掉他却不会吗?”

        神宫寺荼语气平静,“做得隐蔽些,就不会。”

        事情闹大的话,会比较麻烦。他不喜欢麻烦。

        而且,想来松下先生也会赞同做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的观点。为注视甚尔而付出生命也是很值得的,毕竟,甚尔是很贵的。

        神宫寺荼看看腕表上的时间,说:“好了,我得走了。你去做想做的事吧,甚尔。记得做得隐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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