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餐饭吃得是七上八下大起大落,一下桌子,许茸率先跑回了房间,谁也没搭理。

        许凛和自家老妈走在一起,许凛的相貌很大一部分遗传自母亲,许妈也生得英气凌厉。

        许妈扯着嘴角冷笑,低声道:“他也是够丢人的。”

        许凛衣服上的金线绣龙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漫不经心地抚摸着精美的刺绣,道:“穷途末路,他不甘心罢了。”

        母子冷笑的时候足足有十成十相似。

        夜深,许凛的房间门被推开。

        然而房间空空荡荡,并没有人在的痕迹。许茸皱着眉看了看,浴室的灯亮着。

        他敲门,却没有回应。心一横,直接打开了门。雾气氤氲,宽阔的汤池里许凛靠在岸边正看着他。

        “我叫你你怎么没应?”许茸话语间还有未消散的怒气。

        许凛很是无辜,“我没听见。”

        许茸不再追究,抬脚往里面走。他换了衣服,穿着一套短袖睡衣就过来了,布料轻薄,走动间犹然可以窥见纤细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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