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上初中的第一周,谁跟他说话他都不搭理,跑回家说什么,嗯,我不希望别人是因为我们家的钱才跟我做朋友之类的,特别好笑,把他爸笑得,没几天我们的父母都知道这事儿了。”

        “这样啊。”卿莘想到他过往的言行,产生了一丝共鸣,“那他的确变了。他在我面前,还动不动显示他多有钱。”

        真不知道在她这个不折不扣的穷光蛋面前炫耀有什么用。

        安樾听到她话,楞了下,“是吗?他说什么了?”

        “说自己有高级西餐厅,还有学校GU份什么的。”卿莘吃了口芝士小蛋糕,“当然这可能就是你们有钱人的日常,我自己太敏感了啦。”

        “……不是。”

        安樾困惑。

        她很想说宋臣溪才是那个敏感的人。

        从小到大,假使别人跟宋臣溪提到他家的产业,他家的GU票,哪怕再委婉,一旦被他发现,他就会暗自不喜。还怎么可能自己主动说出来。

        这么急着彰显自己的财富,跟急着开屏的花孔雀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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