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被允佑从收容所带回来的布丁,在我俩细心的照料下,T重暴增不用讲,原本见人还充满敌意,久而久之,逢人必扑,甚至对鲜少见面的房东姊姊也热情不减,我偶尔还会很不争气地吃醋,到底是谁帮牠把屎把尿的人?
孩子的不节制,父母也有相对的责任。但看着孩子吃饭快乐满足的模样,哪舍得抢走碗盘,叫牠不许吃?我看布丁,就好b允佑看我。这几周,我的T重直线飙升,就快要满一个拳头的数字。
「不是说压力大往往会不下、睡不好?你却异於常人,吃得好也睡得饱,我一直有感觉最近睡的是水床,」他瞟我一眼,「不,用油脂制成的油床啦!」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寻片天下再也找不到,这麽多功能的nV友。看我冷眼不发一语,允佑知道他无聊挑衅的字眼已激不起我半点动荡,还以为他会乖乖闭嘴安分地玩手游,没想到却换作战模式,以防守取代攻破。
「不过,我一直对骨感的nV生没什麽兴趣,」无关紧要貌地滑着手机,「抱起来实在太没有真实感。」我该痛哭流涕,磕头感谢,谢谢你看到我的真实感?「就算你再肥个十公斤,也──」允佑停顿,原本低头看书抬起头来看他,他皱眉,「呃,也是满可Ai的……」他扬起不自然的笑容,我白眼。
这招叫什麽?先给你轰一拳,再来把你打趴,最後再轻轻m0着你的头,安抚受伤的情绪,又给糖吃。裴允佑,要当好人亦或坏人,选定角sE後,就别嚷嚷要更替,就不能让人一秒m0透,究竟是黑脸还是白脸?
对於他的冷言冷语早已司空见惯,跟他认真岂不就输了?我反倒是感谢他让我在无形中提升EQ能力。我阖上书本,站起身子便走进厨房。
踮起脚尖,将流理台上的小窗子打开,一阵寒风紧接着从纱窗估灌进室内,寒风打在脸颊上,单手紧贴脸颊,手肘倚在流理台上方,脑袋才放空的瞬间,就想起了那件事。
「老公!你别吓我,快醒醒!」这是发生在上个月月底的事,跨年当晚。爸妈两人在家里吃饭好端端,老爸突然不知怎地,昏厥过去,当时我人正在学校模考,他们为了不惊动我,y是过了隔天才告知我,说是就怕我丢着考试不管直冲医院。我当下听着当然不能理解,人命关天,就算再大的事,也没有b家人的事来得重要。详细情况皆由彦楷转述。经过医师的抢救,脱离险境,在医院待了两个晚上。主治医师说是因为工作压力大,血压突然飙升,才会导致昏迷的现象。当医师说无大碍时,众人松总算松一口气,我和允佑两待在医院整晚,直到老爸清醒恢复意识时,才和妈交班。
「拜托,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第一时间就通知我,好吗?」医院病房外,我对彦楷说,「学校的事,我想老师们也都可以理解的。」
「你别怪罪你弟弟,是我叫他这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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