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一丝半毫的益处,朕都想知道!」
「皇上恕罪。」
话落,一君一臣,殿上殿下的僵持,过了不知道多久,被皇帝一声苦笑给打破了沉默的僵局,「你不说,就是默认了,她果然是不情愿嫁给朕的,当年,她心里是另有所Ai,被迫嫁给朕,她心里必定是恨朕入骨。」
「皇上!」
「这些年,朕总以为是因为年长她十六岁,夫老妻少,所以才会捉m0不透她的心思,却不料,她的心不是难捉m0,而是那颗心自始至终就不在朕这儿,如今,朕却是懂了她会嫁给朕,是为了保华家。」
几十年过去了,老皇帝的混浊的目光,已经不复当年还是王爷时JiNg明锐利,记X也差了,记不住前一刻才发生的事,但是却愈发记得那一年在荷花宴上,初见才不过十六岁的华家千金,心魂俱被她撼动的狂喜。
他生平X格刚毅耿率,不喜金银,不慕权势,求皇父为他与华家千金赐婚,是他这一生,向皇父唯一求过的心愿,最後,这愿,却成了她被迫割舍挚Ai,一生再难追悔的伤痛。
台上一折唱罢,戏楼里短暂恢复了安静,这时,京远春带了两名随卫进来,在皇帝的面前拱手请安:「小的京远春,参见皇上,恭请圣安。」
对於京远春,皇帝不陌生,这段日子,就是这个人在皇g0ng里外调派监控的军队人马,「朕没让你们进来,滚出去。」
面对帝王沉肃的怒气,京远春神情恭谨,拱手淡然道:「请皇上恕罪,是毅王殿下要小的前来告诉皇上,从今天起,这皇g0ng里外的戍卫会像从前一样,皇上尽管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再不会有不该存在的家伙拦您去路了。」
听完京远春的话,皇帝没有宽怀,反倒心下一震,陡然站起身,按在椅臂上的手,几不可见的微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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