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伸了伸手臂,坚持道:“那就是能喝了。”

        老汉还是不敢接过酒葫芦,陈平安轻声笑道:“老伯可能不信,我也是穷苦出身,当过好些年的窑工。”

        老汉见这位公子没有收回酒葫芦的意思,只得小心翼翼接过,高高举起,仰头喝了一口,就赶紧还给陈平安。

        一口咽下酒水,估计什么滋味都没尝出来,老汉却已是红光满面,很是高兴了。

        陈平安喝了口青梅酒,问道:“老伯今儿在这边是看有没有尸体漂过?”

        老汉摇头道:“这会儿河里水枯着呢,不太容易见着尸体。”说到这里,老人仿佛觉得说错了话,有些难为情,赶紧道:“见不着才好。”

        陈平安“嗯”了一声,默默喝着酒。

        老汉本就是个闷葫芦,今天与姚镇唠叨了那么多,可能比往常一年的话语加起来,都多了。

        陈平安看着眼前这条埋河之水,便想起了家乡的龙须河和铁符江。

        老汉突然转头笑道:“公子算是熬出头了,有了大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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