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挠挠头,竟是不知如何接话,说自己没钱,好像站着说话不腰疼,承认自己有了大出息吧,又差了点意思。

        裴钱就纳了闷了,奇了怪哉,不知道陈平安跟这么个老汉有什么好聊的,心想,你跟姚老头那么个当大将军的,话也不多啊。

        三人一起沉默许久,蹲在岸边的老汉突然叹了口气,望向埋河水面,道:“说些不中听的晦气话,公子别生气啊。”

        陈平安点头道:“老伯只管说。”

        老汉轻声道:“我那娃儿跟公子差不多岁数的时候,遇上了不该捞的可怜人,不听劝,捞上了岸,没过几天,娃儿就没了。我该拦着的。”

        说起这些的时候,老汉脸上没有太多哀伤。最后老汉离去的时候,跟陈平安道了一声谢,说酒好喝,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陈平安起身目送老汉愈行愈远。

        裴钱还是不敢看埋河水面。朱敛原路折返而回后,裴钱这才胆子大了一些。

        陈平安盘腿而坐,遥望江水和对岸,要朱敛带着裴钱先回驿馆,只是裴钱不愿意,死活要待在陈平安身边,朱敛就只好陪着她一起留在岸边。

        陈平安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