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试探性问道:“要不要我去提醒小国公爷一声?”

        骑卒摇摇头,笑道:“咱们脚下已是大泉国境,除非是姚家谋逆造反,不然哪来的危险?”

        道袍老者眼中精光闪过,并未作声。片刻之后,他正要说话,骑卒已经跳下马车,径直往客栈行去。

        在骑卒远去后,那个来自山上仙家的年轻女子轻声问道:“师父,小国公爷这么逼着姚家人,殿下又不约束,真不会出事吗?”

        道袍老者摆摆手道:“天底下谁都会造反,就姚家不会,国之忠臣当久了……”他嘴角泛起冷笑,“可是会上瘾的。”

        那名囚犯仍然低着头,快意笑道:“谈及骨鲠忠臣和边关砥柱竟然以笑话视之,你们大泉王朝就算一时得势,又能如何?”

        “还敢嘴硬!”道袍老者一抖手腕,绳索瞬间勒紧犯人脖颈,犯人浑身颤抖起来,咬紧牙关,抵死不发出任何声音。

        客栈内,异象突起。一袭白袍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大堂,小国公爷高树毅察觉到不妙,正要悚然而退,但是眼前一花,肩膀已经给那人抓住。

        另外一桌三人,除了宦官依旧饮酒,对此视而不见,高冠仙师和银甲武将已经猛然起身,想要救下高树毅,却又各自停步。因为有一把来自二楼的猩红长剑悬停在两张桌子之间,剑尖直指高冠仙师。而银甲武将停步后转头望去,二楼有人横移数步,满脸笑意,握住刀柄,手中狭刀停雪将出未出。

        魏羡翻过栏杆,落在一楼门槛处,像是要独自一人拦阻外边数百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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