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小冬心中蓦然震动。那个压在他心境上的几乎断绝了他跻身上五境希望的拦路石,似乎开始有所松动。
道理不分文脉。他茅小冬敬重先生,立志此生只追随先生一人,却也不用拘泥于门户之见,为了书院文运香火,而刻意排斥礼圣一脉的学问。
世间有些道理是相通的,相辅相成。
茅小冬坐在书斋中,轻轻摘下戒尺,放在书桌上,开始闭目养神。
厚积薄发,一朝开悟,天地转运,风月朗朗。
崔东山在小院廊道那边,坐起身,惊讶道:“茅小冬这榆木疙瘩,都要合道了?”
崔东山向后倒去,手脚乱动,就像一只被人翻过来的雪白乌龟……他使劲嚷嚷道:“我怎么还是个狗屁元婴境啊,以后还怎么活啊,我没有脸见先生了啊,谁来打死我算了哇……”
蜂尾渡。
三个老人并肩而行。瞧着岁数差不多,实则悬殊。
在此土生土长的那个老人,以往来来去去,都不愿现身,实在是厌烦了那些俗世纠纷。只是这次有个老家伙说你又不是过街老鼠,藏头藏尾算怎么回事。于是三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蜂尾渡街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