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当中,虽然教书先生责骂刘观最多,可是瞎子都看得出来,夫子们其实对刘观期望最高,他马濂不上不下,比万年垫底的李槐的课业略好一些。
李槐拍了拍马濂肩膀,安慰道:“当个县令已经很厉害了。我家乡那边,早些时候,最大的官,是个官帽子不知道多大的窑务督造官,这会儿才有了个县令老爷。再说了,当官大小,不都是我和刘观的朋友嘛。当小了,我和刘观肯定还把你当朋友,但是你可别当官当得大了,就不把我们当朋友啊!”
马濂赶紧保证道:“不会的,我这辈子都会把你们当成最好的朋友。”
刘观笑嘻嘻道:“那我和李槐,谁是你最要好的朋友?”
马濂愣愣无语,总觉得怎么回答,自己都讨不到好。他虽然更佩服刘观的聪明才智,以及小大人似的做什么事情都果断,可其实内心深处,他还是相对更喜欢跟李槐相处,李槐好说话,不会拿话刺他,也不会让他觉得自惭形秽。
李槐笑着将双脚放入水中后,倒抽了一口冷气,打了个激灵,哈哈笑道:“我第二好了,不跟刘观争第一,反正刘观什么都是第一。”
刘观一把搂过李槐脖子,笑道:“说得像是故意让我,你小子争得过我吗?”
李槐赶紧求饶道:“争不过争不过,刘观你跟一个课业垫底的人,较劲做甚,好意思吗?”
马濂偷偷笑。
三个孩子,到底还是处于无忧无虑的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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