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暗笑,娥啊,要是你知道这首歌的歌词你会更喜欢的。三毛的大作啊。我不知道娥现在是不是已经完全理解到了《橄榄树》讲的是什麽。但我想一位喜欢《橄榄树》的nV士,一定是一位优雅而且温柔善良的nV士,并不管她是哪里人。哪里人,都是心有情愫的雅士。不然,不可能喜欢三毛的歌的。

        不久後,娥离开了我们韩语班。後来娥还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在电话里娥用韩语,英语不断转换着和我说话。最後我才Ga0明白娥是说她虽然不学韩语了,但准备哪天回班上来看看我们。於是,我开始等待娥的再次光临,但一直到我离开韩国,娥也没有再次出现过。她就这麽神神秘秘的消失了。

        我们班还有一个美国同学郎,郎个头不高,但五大三粗,看着就很孟浪。我仔细观察过郎走路的姿势,觉得简直和动画片《猫和老鼠》里面汤姆猫的走路姿势是完全一样的。到底是汤姆猫模仿的郎呢,还是郎在模仿汤姆猫呢,我拿不定主意。

        郎和我是同桌,他有一天来上学的时候,送给我一枚崭新的美元y币。我记不得y币的面额是多少了,总之是一份难得的礼物。郎把y币递给我的时候很郑重,似乎是交出一份宝贵的国礼。我无功受禄觉得很不好意思,但又觉得郎这个人真还有点意思。

        有一次,我突然想到一个滑稽的问题。我问郎:「美国生存压力大吗?」这个问题其实是个伪命题,哪里的生存压力不大呢,又何必专门说美国。郎微微叹口气:「吃饭啊,开车啊还便宜。但要在城市里买房子,压力还是很大的。」

        这不和我们中国一样吗?看来真是世无二理。第二天,我觉得郎这个朋友是可以交的。於是我试探着问郎:「我可以和你学英语吗?」本来我以为会得到一个ofcourse的回答。哪知道郎怪叫一声,那感觉就好像我是个专门来占他便宜的无赖。

        这一声怪叫彻底断了我请教英语的妄想,在郎面前我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一天放学的时候,我和郎并排走出国际教育院。众目睽睽下,郎竟然故意用身T来撞我,那种撞不是开玩笑似的,而是带有明显的侵犯意味。

        我大窘,完全懵住了。好在郎撞了我几下後,就一路小跑跑远了。但这一幕还是被很多同学都看见了,我觉得自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翌日上学,我抱着和郎打一架的心态走进教室。

        哪知道郎似乎又恢复了常态,他端端正正坐在座位上,目不斜视,毫无言语,就好像昨天什麽事也没有发生一样。甚至於他好像还在责怪我们怎麽都在注意他:我好着呢!你们看什麽?

        我们班有个中国学生叫雪,他也看见了昨天郎撞我的一幕。雪似乎完全被郎吓到了。但雪的反应很奇怪,他不是准备防御,而是转而对我发难,大有选边站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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