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课的时候,雪对我出言不逊,态度很嚣张。这显然是专门做给郎看的:我是向着您那边的,洋老爷!我气得浑身打颤,大家都是中国人,怎麽不帮我,反而夥同外国人来欺负我!

        倒是郎对雪纳的「投名状」似乎并不感兴趣,郎不动声sE,嘴唇紧闭。仿佛我们都是一g演丑剧的小丑,而他是一位端坐在看台上的贵族老爷。雪的计谋没有得逞,但也不能说完全失败。至少他成功的把自己和我对立了起来,他不再是那个被洋人欺负的倒霉蛋的同夥,而成了一个第三方人员。

        不得不说雪真是一个聪明人,他的这种聪明到哪里都注定是要吃香喝辣的。这一天班上的气氛变得十分古怪,大家似乎都心事重重。不过雪再聪明,没有牧聪明。牧那天根本没来上学,理由是自己脚崴了。

        第三天,老师来班上宣布:「郎回美国了,他只是短期来学韩语的。」我心底一阵窃喜。好呀,雪,你纳投名状的洋老爷根本不搭理你,他已经把你「抛弃」啦。神奇的是,牧的脚在这一天好了,她袅袅婷婷的穿着一双红sE高跟鞋又来上学了。

        郎的出现和消失就好像只是一刹那的事情。但由於我们班这些中国同学的麻木和聪明,让我对他们失去了信心。我有一种鲁迅式的悲愤,悲愤我的这些中国同学怎麽这麽的自私和冷漠。

        我们班还有5个中国nV生,一个军,长得很可Ai,洋娃娃一样。一个理,浙江来的,有江南nV子的美貌和温柔。一个盒,内蒙来的蒙族nV生,一张方脸,很明显的蒙古族相貌。还有一个节,东北人,妈妈是东北某重点中学的书记,官二代呢。最後有一个国内公费来读博的奖学金生叫盐,盐是湖北某重点大学的高材生,据说托福高分,所以才拿到了奖学金。

        军是我的成都老乡,奇怪的是军妈妈却在台湾上班。军到韩国留学的费用都是她妈妈出的,看得出来军妈妈很Ai这个nV儿。最开始,军和内蒙nV生盒住在一起,她们俩合租了一间半地下的房子。

        两个人看起来还算融洽,同吃同住,很和谐。有一次我和雪去出租屋看军,军不在,只有盒在。我们问:「军呢?」盒怪声怪气的说:「军啊,你到哪去啦!」雪是个机灵人,他一拉我的袖子说:「走!」

        我才反应过来军和盒似乎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麽和睦。没过多久,军在课堂上哭诉:「盒要找个男人来和我合租,她要报复我!」我们听了都很惊诧。最後的解决办法是浙江nV生理去和军住在了一起。

        本以为这件事就算完了。哪知道三个月後,理也闹着要搬家。军悄悄对我说:「kevin哥,你不知道。理和她的小男朋友在家里过夜,被房东阿祖妈知道了,阿祖妈大骂理,要她赶快滚。所以理才忙着到处找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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