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警说:「你们不能这样。」这句话就像T0Ng到了中年警察的心窝子上。他大怒起来,转头对我吼:「不能哪样!」车到达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门口,警察下车来拉我。我SiSi拽住车把手,不下车。警察和我就这麽较量着蛮力,相互撕扯着。突然,从医院里面钻出来几个穿白大褂的护工,几个人合力把我拖进了JiNg神病院。

        一个护士给我注S了一针药剂,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到我醒来的时候,全身被约束带绑得紧紧的,自己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我开始了在华西医院里的治疗,除了吃药,还做电疗。电疗就是用两个电极在脑门上来回摩擦,因为打了麻药,并不疼。但电疗结束後大脑就好像空了一样,什麽都没有了。

        半个月後,我从重症病房,转进大病区,但仍然和外界隔离。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住JiNg神病院,我觉得这是一个黑帮的Y谋。但这种想法不能告诉给JiNg神病医生,因为他们会诊断出更严重的JiNg神病结论。

        从此,我成为一名重症JiNg神病患者。我每天吃5颗维思通,两颗安坦,两颗心得安。我的大脑完全被药物控制住了,什麽都不能想,什麽都不能做。出院後,我继续在家服药,生不如Si。

        大概半年後,一天晚上我喝了一杯白开水。哪知道喝下去,马上天旋地转,站立不稳。我知道是黑帮又给我下药了,我害怕他们要毒Si我。於是,我再次打通110电话。

        一名警察笑YY的出现在我面前,他并不打算询问我什麽,其实他什麽都知道。妈妈说:「我儿子犯病了,马上去华西!」坐上一辆出租车,我在深夜的时候,赶往华西医院。

        半途之中,我害怕起来。我想逃走。於是我猛的打开车门,跳了出去。出租车司机一个箭步下来追我。我往黑夜的最里层跑去,妄想消失在黑暗中。迎面又开过来一辆出租车,下来一个粗壮的司机。司机一把把我压在身下,什麽也不说,就好像我是一只他捕获的猎物。

        这是我第二次住JiNg神病院,我的用药量再次加大到最大剂量。住院期间,有一天下午来了一个nV医生说要给我做心电图。哪知道电极接通,一GU强劲的电流直击我的心脏。我的心脏像开始百米短跑一样,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我恐惧极了,我又打通110报警台。这次来了一男一nV两个警察。我对男警察说:「我被电击了!」男警察问我:「你要去医院吗?」可我现在就在医院啊!我完全楞住了。一旁围观的人群哈哈大笑:「傻b。」

        男警察和nV警察对视一眼,转头就走,好像我是一个怪胎。这一次的医院电击事件就这麽莫名其妙的结束了,留给我的只是伤心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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