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後,我开始了漫长的康复期,每天吃两次药,头晕脑胀。我以为我可以就这麽平稳的过完余生,哪知道几年後,灾难又来了。

        一天晚上9点过,我正准备睡觉,表姐和表姐夫带着表外甥nV来串门。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表姐突然不见了。我疑惑起来,进卧室一看,表外甥nV只是个4,5岁的小nV孩脱了衣服正睡在我被窝里!

        表姐抱着表外甥nV慌乱的走掉,留下我一头雾水。他们这是在做什麽?难道是要诬陷我猥亵小孩子?我害怕起来,我觉得我马上要被关进监狱了。而一个猥亵犯被关进监狱,是会被牢头爆菊花的!我吓坏了。

        於是我闹将起来,说自己犯病了,要去住院。我再次被送进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这是我第三次住院。住进医院,我才猛的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这是一个骗局。第一,第二次住院我都是被扭送进医院的,而这一次是在我自己强烈要求下住院的。我觉得自己纯粹就是一个大傻瓜。

        这一次住院,境遇悲惨。睡到半夜的时候,我会被两个护工用约束带五花大绑的绑起来,丝毫不能动弹。第二天住院医生说我半夜不睡觉,跑到窗户边上去站着,所以才绑的我。

        这是她的谎言,我是睡在床上的时候被绑住的。这样的深夜黑绑,持续了多次。期间我去央求过住院医生不要绑我,但她无动於衷。直到出院,这种深夜的恐怖捆绑才告一段落。

        我再次加大药量,好不容易减下来的药物又加了上去。我的脑袋像被塞进去一大团老棉花一样,运转不灵。

        从华西医院JiNg神科出院,我再次开始在家里康复,其实就是每天吃药和被囚禁。我忍受着药物副作用带给我的痛苦,觉得自己就这麽抱残守缺的过完残生也就算了。然而厄运还在後面,很快我又经历了一次长达10年的魔鬼之刑。

        这种魔鬼之刑不是用辣椒水,也不是用老虎凳,但更痛苦,更难受。我每天被各种SaO扰,设计,折磨,吃不好,睡不好,活不好。我一出门,满街的魑魅魍魉都会来侵扰我;我一回到家,各种噪音,刑具,药物都会如附骨之疽一样贴着我。

        我想到了Si,我觉得我Si了可能b我活着更快乐。於是,一天傍晚,我用一把菜刀割断了自己的手腕,想得到解脱。不幸的是,我只割断了几根肌腱,却没有割断动脉。我没有Si亡,但手上却留下了深深的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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