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队?」刘兴从座位上站起来,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在地上,「你……你真的来了?」

        孙砚没应声,只是扫了一眼办公室,目光最後落在角落那张空着的办公桌上。

        桌上堆满了卷宗,最上面放着一个褪色的名牌——秦安诚。

        「他在哪?」孙砚问,声音带着刚下飞机的沙哑。

        「医院。」刘兴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秦队还没出院,医生说他失血过多,至少要再观察两天,但他坚持要我们把案卷都搬过去——」

        「带我去见他。」

        市立医院的单人病房里,秦安诚正靠在床头看照片。

        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照出眼底深重的青黑,他左手打着点滴,右手捏着一张现场照片,指尖在照片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

        门被推开时,他抬起头。

        「你来了。」秦安诚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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