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砚站在门口,没立刻进去。
他看着秦安诚——这个他认识了十年的男人,此刻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眼窝深陷,嘴唇乾裂,只有那双眼睛还亮着,像两簇不肯熄灭的火。
「你把自己搞成这样,就为了逼我来?」孙砚走进来,顺手带上门。
「不是逼你。」秦安诚把照片放下,指了指床边的椅子,「是这个案子需要你。」
孙砚没坐。
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医院花园里几个散步的病人,背对着秦安诚开口:「我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我不接这个案子。」
「为什麽?」
「因为邪门。」孙砚转过身,目光锐利,「秦安诚,你比我更清楚,这几起案子不正常。死者身上没有约束伤,没有抵抗伤,胸腔被切开的手法乾净得像外科手术——但现场没有麻醉剂残留,没有镇静剂,什麽都没有。死者就像自愿躺在那里,让人剖开自己的胸膛。」
秦安诚沉默了几秒,从床头柜上拿起另一张照片,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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