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
「不是。」孙砚摇头，「催眠会留下痕迹，脑波会有变化，而这些死者的大脑完全正常，就像她们只是——只是自愿躺下，让人取走自己的心脏。」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窗外的阳光开始西斜，光线从刺眼的白色转为温暖的橙黄，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楼下花园里传来孩子嬉笑的声音，遥远而模糊，像另一个世界。
「那个后字呢？」秦安诚终於问，「十几年前的案子里，有没有出现过？」
「没有，那些卷宗里没有记载过。」
孙砚的话像一块冰，沉甸甸地压在病房的空气里。
秦安诚盯着被单上那四张照片，目光从一张脸移到另一张脸——李晓雯、陈雨晴、阮清、沈若。
四个年轻女性，四张平静得诡异的脸孔，四颗失踪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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