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后字。」他重复了一遍孙砚的话,声音乾涩,「所以这次是第一次出现。」

        孙砚「嗯」了一声,走到床边的椅子坐下,从外套内袋掏出一个扁平的银色菸盒,打开,又阖上——他想起这里是医院,「凶手十几年前犯下了十起凶案,偷了十颗心脏,这段时间不无再发生同样刑案,可如今凶手却又为什麽开始犯案?」

        秦安诚没有回答。

        孙砚将被单上的照片收起来,递还给秦安诚,「别想了,好好休养。在你身体完全恢复健康之前,别想出院。」

        门外,孙砚没有立刻离开,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照片上那个鲜红的后字。

        病房里,秦安诚握紧照片,目光落在后字上,久久没有说话。

        –––

        警察局里,徐凤坐着,手指绞在一起。

        她没有再提一个月前那桩雨夜闯入案的细节,只反覆问同一件事。

        「警官,附近失踪女孩的案子,查得怎麽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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