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年轻员警面面相觑,孙砚却盯着那截红绳,眼神锐利。
「不只是情趣用品。」孙砚缓缓开口,指尖点了点卷宗上K市案件的现场照片,「两起案子,凶手都刻意避免留下生物证据。润滑剂、丝袜、束带……这些都是容易取得、难以追踪的物品。但这红绳——」他拿起证物袋,「这是手工编的,而且编法特殊,凶手为什麽要让死者握着它?」
陈兴蓉凑过来看,「会不会是死者挣扎时从凶手身上扯下来的?」
「有可能。」孙砚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开始写下关键字——丝袜勒颈、束带绑缚、润滑剂、无生物证据、红绳。
「K市的案子发生在去年十月,雨夜,被害人是在河边废弃工寮被发现。H市这起是现在,同样雨後,垃圾处理场。」孙砚画了条时间线,「如果真的是同一人所为,那他沉寂了大半年。」
「孙队,你的意思是……连环杀手?」一名年轻员警声音有些紧绷。
「还不能确定,但作案手法高度相似。」孙砚转向陈兴蓉,「兴蓉,你去查一下市面上常见的情趣用品品牌,特别是使用润滑剂的类型,还有哪些会搭配束带或绳索销售。另外,红绳的编法找民俗专家或手工艺老师看看,有没有特殊意义。」
「是。」
「小赵,你去调黎譁绢的通联记录、监视器画面,还有她打工的便利店周边的监控。她最後出现的地点、接触的人,全部列出来。」
「是,孙队。」
孙砚重新坐回桌前,凝视着那截褪色的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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