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是方才高台上那般万目所向的模样。
红衣仍在,妆容仍盛,鬓边那支金步摇也仍垂着细细流苏。可离了满堂红灯与客人喧声,她身上那种YAn光反倒沉了些,不再像火,而像深水里映着的一点红。
她没有坐得很近。
中间隔着琴盒、灯影和一重淡淡香烟。
可方英杰仍是第一次这样近地看见她。
方才在侧廊尽头,他只是被那一身YAnsE和满楼声势一时牵住。此刻近看,才觉这nV子眉眼极盛,盛得几乎有些b人。不是少nV的明净,也不是寻常青楼nV子故作出来的媚,而是一种经历过无数目光之后,仍能把所有目光压回去的从容。
这样的nV子,本不该让人轻易同旧日里任何影子相连。
方英杰只看了一眼,便垂下眼。
老赵说过,少看。
老杂役已先一步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