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琴送来了。”
燕姬道：
“放那里。”
她指的是正厅侧后、外厢门边那张矮案。
两人便抬着琴盒过去。方英杰在后头，落盒时格外慢。铜角将要碰到案面的一瞬，他手指微微托了一下，让盒底平平落下，没有发出半点重响。
燕姬的目光在他手上停了一瞬。
老杂役退后半步，低着头道：
“姑娘若无别的吩咐，小的先退下。”
燕姬没有立刻答。
屋中静了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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