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很多年,他一直以为自己最想要的是一句对不起。可是现在他才发现,他也想要母亲承认,她是Ai他的;

        也想要自己终於相信,那份Ai即使不完整,即使来得太晚,也不代表他从来没有被Ai过。

        母亲看着他,最後只说:「明天我会听完。」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她说的不是只有音乐节。她说的是那封信。这一次,她会听完。

        他垂下眼,过了几秒才说:「好。」

        他打开门走出去。外面的雨已经小了,空气里有海水和cHa0Sh木头的味道。

        奕可把手伸进口袋,指尖碰到那张折好的乐谱,是母亲未完成的旋律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封很晚才送到的信。

        而他明天要演奏的《TheFirstLetter》,也许就是另一封信的开始。

        也许不一定会被立刻回覆,也不一定会被完整理解。可是至少这一次,他不再只是等在原地,他会把它寄出去.

        同一个傍晚,韩又绫坐在琴房里,手放在钢琴键上,却一个音都弹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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