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看着她,眼神温和,却有一种音乐人特有的敏锐。
「最後一首曲子,他有跟我说过。」
又绫的眼眶又红了。
「我知道。」
母亲停了一下。
「那首曲子对他来说不容易。」母亲说,「但他还是把它演出来了。」
又绫看向奕可。
奕可显然不太习惯母亲替自己说这种话,偏过头m0了m0鼻子。
「你今天话b较多。」
母亲笑了笑,伸手轻轻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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