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奕可没有僵住。
他仍然有点不自在，手悬在半空几秒，最後还是轻轻放到母亲背上。
母亲在他耳边说：「我以你为荣。」
奕可眼睛微微一热。
「你不要在这里害我哭，很丢脸。」
「你刚刚在台上已经差点哭了。」
「那是艺术表现。」
「当然。」
又绫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她不知道奕可和母亲之间究竟走过多少失望，也不知道她们还需要多久才能把那些空白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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