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舞台专业。」
最後拍了十几张，最好看的那张仍然是奕可没有看镜头的时候。
他靠在栏杆边，风把外套吹得鼓起来，远处是沉静的峡湾。又绫按下快门的那一刻，奕可正转头看她，眼睛里带着笑。
照片後来被洗出来，放在他们新家的钢琴上。
同一年，他们回到台湾。
爸爸江承岳带他们从台中一路吃到台北再吃到台南。早餐先吃蛋饼和萝卜糕，中午去市场喝四神汤，晚上又在夜市排盐sUJ。
又绫一开始还维持节制，第三天便放弃计算。
奕可咬着一串米血，含糊地问：「韩作曲家，挪威还回得去吗？」
又绫手里拿着地瓜球。
「回去以後再减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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