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这样说。」
「你有资格讲我?」
奕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米血、J排和珍珠N茶。
「没有。」
两个人一起笑起来。
夜市人声嘈杂,油锅冒着热气,机车从巷口缓慢穿过。又绫曾经以为,故乡与异乡只能选一个。
後来她才发现,人可以把很多地方放进生命里。
台湾的夏夜、卑尔根的雨、录音室里亮着的萤幕、峡湾上的风,都能成为家的某一部分。
回挪威前,江承岳带他们去看了一次油桐花。
白sE花瓣落满山径,远远看去,真的很像一场不合时节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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