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从指间滑开时,办公室里的空气像被一点一点拉紧。程砚秋站在他面前,没有阻止,也没有退开。她只是看着他,像看一个学生在答一道极其危险的题。
衬衫从肩上滑下去。
陆衡把它放到旁边椅背上。
然后是皮带。
金属扣打开时,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那声音在这间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尤其清楚。
他没有停。
长K被他褪下,整齐地搭在衬衫旁边。
整个过程太快,也太直接,像他根本没有给自己留下后悔的余地。
程砚秋这一次终于抬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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