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眼底确实掠过一点惊讶。
陆衡捕捉到了。
很短。
短到像一根针在水面上点了一下。
但很快,那点惊讶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慢的笑意。
那笑意不像她平时在资料室里的笑。资料室里,她的笑是冷的,是判断,是点评,是把人放在案子里衡量。此刻这点笑,却多了一点近乎媚的意味,像她终于发现,眼前这把刀b她想象里还要愿意伤到自己。
陆衡站在她面前。
身上只剩最后一层遮挡。
灯光从上方落下来,把他的肩线、x口、腰腹都照得清楚。他没有躲,也没有解释。像已经把自己推到这里,就不打算再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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