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哭,也没有恳求,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根被压弯了却还不肯断的细枝。
副院长把材料放下,身T往椅背上一靠。
“你家里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
秦晚舟没有接话。
“秦氏现在这样,你哥哥也不在,你父亲又需要人照顾。”副院长叹了口气,“你一个nV孩子,确实不容易。”
他说“不容易”的时候,目光落在秦晚舟脸上。
不是同情。
也不是怜悯。
更像在确认她身上还剩下多少可以被按下去的地方。
秦晚舟低声说:“所以我更需要顺利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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