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长笑了一下。
“这就对了。”
他从cH0U屉里拿出另一份材料，放在桌上。
“你要想顺利毕业，有些东西就要补齐。有些关系，也要维护好。学校不是不讲人情的地方，但你也要让学院知道，你是懂事的。”
秦晚舟抬眼看他。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当然听得懂。
甚至不需要他把话说完。
有些话第一次听见时还会觉得恶心，觉得荒唐，觉得自己不该站在这里。可到了第二次，第三次，它就不再像一句突然落下来的威胁，而像一张早就铺在脚下的旧地毯。脏，cHa0，难闻，可她已经知道自己会踩上去。
画面里安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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