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在金銮殿上说出“没有”那两个字开始,他就已经把自己钉死在这条路上了。皇帝赐婚,长公主下嫁,他一个毫无背景的新科状元,拿什么反抗?

        他站起来。

        腿还在抖,但他站住了。

        “太妃。”他的声音沙哑,“她……她会不会……”

        太妃看了他一眼,明白了他要问什么。

        “她把自己当女人。但她身上没有女人的东西,她不知道怎么……圆房。你找借口推脱就是。读书,应酬,身体不适。”

        太妃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平安。”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忍,什么不该忍。有些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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