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
沈平安一个人站在偏厅里,烛火把他孤零零的影子投在地上。
他忽然想笑。
状元。驸马。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他要什么有什么。
他想起阿若卖豆腐换来的二十一两银子。
有牙印的碎银,用草绳穿着的铜板,焦了边的烙饼。
他想起她说“你要中”时的眼神。
他中了。
然后他把她忘了。
不对。他没有忘。他说“没有”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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