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综合其他 > 冬至日 >
        严观复和严峥的关系称不上很好,在严冬和颜余霞出事后尤甚,以至于在严冬离家出走的那七年里,他只有在清明节才会去父亲的坟墓前和他说上几句大同小异的话。

        而现在,沉浸于这场背德的欢爱里,竟然有一瞬觉得父亲就站在窗外,透过蒙着水汽的玻璃冷冷地旁观。

        他这个一向百依百顺、乖巧听话的长子,居然会因这抹令人颤栗的羞耻而更加兴奋,简直想要告慰自己的父亲:您来祝福我们啊。

        他越想,也就越像个幼稚的少年得意于自己的叛逆,低头深吻下去,舌尖亵玩着他的唇。一直流连着抓捏各处软肉的手,也终于仁慈地圈住严冬射了又射、已经在干性高潮中痉挛颤抖的性器,替他抚弄。

        软滑的舌头像小鱼似的,捉也捉不住。严观复却越吻越痴迷,吻出严冬含在喉腔中那些细细碎碎的呜咽声。

        他死死按住严冬的胯骨,又恢复了快得吓人的频率,全部的腰力都用来把严冬的臀肉冲撞得噼啪作响,以原始的节奏索取,还压低声音告诉他:

        “到那时候,你就告诉他我是个什么人,告诉他说,这些年他都看错了我。”

        严冬的脸颊肉堆在落地窗上,很不好看地压扁了,仍然强撑着回应:

        “我也看错了你……”

        话音未落,他几乎被操得嵌进玻璃,成为一只被封印的小虫,嘴角涎水滴落,只能迷糊地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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