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
回来时,许轻轻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腿微微分开,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乳白的精液。
那画面淫靡得让人窒息。
许柏年跪到床边,用毛巾轻柔地擦拭她的腿根。
“疼吗?”他问。
许轻轻摇头。
真的不疼,只是酸胀,还有那种被过度使用的、绵软的无力感。
擦干净后,许柏年躺回她身边,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远远超出了父女的界限。
许轻轻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
“睡吧。”许柏年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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