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轻闭上眼睛。
她闻着他身上混杂着情欲味道的气息,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心跳,竟在这种畸形的温暖中渐渐沉入睡眠。
临睡前最后一丝意识里,她感觉到许柏年低下头,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落在她发顶。
像是在道歉。
又像是在告别什么。
第二天许轻轻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床单的另一侧残留着体温,但许柏年不在。
她坐起身,浑身酸软的感觉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低头看去,自己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不是昨晚那件被撕坏的睡裙,而是她衣柜里那套保守的长袖长裤款。
谁换的?许柏年吗?
许轻轻脸一热,掀开被子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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