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枫与伊云星并肩提笔,在电子萤幕上行云流水般签下大名。
陆经理与????筠团队躬身告退,会议室的门扉再度合拢。
窗外,午後信义路二段的烈阳倾泻而入,照亮了会议室内那叠即将出鞘的板桥绝杀状纸。庞大无匹的数位算力在机房深处无声蓄势,顶级的外勤钢铁舰队在楼下整装待发,背後的庄园宫殿更是坚如磐石。
凌枫将签字笔随手扣在桌上,侧头迎上伊云星清丽沈着的眼眸,嘴角扬起一抹掌控全域的冷傲:
「机器吃饱了,刀也磨快了。下周一……板桥地检与地院的门口,该换我们替对手立规矩了。」
主持律师办公室内,沈郁的雪茄木香与泛黄卷宗的气息相互交织。
凌枫站在通体漆黑的火山岩办公桌後,修长的手指有条不紊地将几份刚印出来的电子誊本逐一装订、落印。斜後方的单人沙发上,黄御茹正盘着腿,手里拿着萤光笔核对证物清册,眼神时不时瞥向办公桌边缘被推开的那两只盖着法扶基金会蓝印的特急牛皮纸袋。
「看什麽看?」凌枫头也没抬,指尖在订书机上用力一压,发出清脆冷冽的卡榫声,「好奇我为什麽把法扶的案子扔给胤嘉,连碰都不想碰?」
黄御茹咬着笔帽,挑了挑清秀的眉峰:「全台湾打重大刑案的知名律师,就算再怎麽爱钱,表面上也得挂几件法扶案子替自己立牌坊、洗形象。你倒好,案子一送进来,像看见瘟疫一样直接甩手。哥大的法学伦理课要是拿你当教材,你早被吊销执照八百次了。」
凌枫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讥诮,将一叠装订好的卷宗重重甩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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