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季缘口中发出的模糊不清的呻吟变了调,变得媚而细,一声一声,带着钩子。原来,他的雌蕊越来越觉得空虚。
后面被填满,更让花穴显得空荡荡。里面的媚肉收缩着,馋的发痒,却始终吃不到东西。黏糊的淫汁不断顺着褶皱淌下,滴在地板上。
从旁边看去,季缘爬过的地板上都透着一层水亮,就像是哪家发情的小狗摇着屁股漏着尿。
听着季缘的叫声越来越浪,傅承心里清楚,是那个小嘴馋了,阴蒂夹上的药起了作用。季缘的花穴紧窄,傅承有意用前戏挑起他的欲望。
他心里明镜似的,嘴上却不饶人:“爬几圈就能发浪,看你的逼里都发大水了。”
傅承又是一鞭打下去,季缘雪白的屁股哆嗦着,竟是在语言和疼痛的双重刺激下又快泄了身。
傅承对弟弟的反应很满意,酒酿了这么久,是时候开坛了。
走到季缘身前,拿出他口中的皮绳,道:“小母狗表现得不错,要什么奖励。”
季缘被情欲搅乱了神智,一心只想让什么捅到花穴里面,杀一杀痒。他想去解哥哥的浴袍带,但手臂发麻,根本抬不起来。他急红了眼,竟敞开腿心往傅承的大腿上蹭,那两片软烂的鲍肉就紧贴在傅承的脚踝骨上,毫无章法地磨蹭,淫水四溅,发出咕咕叽叽的淫靡声响。
看到这样的美人自慰,哪个男人还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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