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红的肛肉被撑开,卖力吮弄乌黑的硬物,肛塞连接的毛尾巴搔在后穴边缘,很快被黏糊的汁液淋得湿哒哒。

        “这么骚!”傅承往季缘挺翘的臀瓣上重重扇了两下,“尾巴都被淫水打湿了。”

        季缘被打得又痛又爽,越发收紧了后穴吞吃肛塞,细腰轻晃,带动身后的狗尾巴也一甩一甩。

        他吐出口中被濡湿的皮绳:

        “母狗发骚了主人别打唔。”

        饶是季缘软着嗓子求饶,巴掌还是一下一下落在臀肉上。臀瓣上发粉发红,像是一只蜜桃熟透了,鼓胀红艳,咬一口就能溅出甜美的汁水来。

        “往前爬,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停下。”

        “唔嗯......”

        季缘又衔气狗链、拖着尾巴往前爬,套房里很大,他还没爬完一半就已经气喘吁吁,想伏下歇歇。咻的破空声传来,红肿的屁股上又多了一道鞭痕。傅承慵懒的声音响起:“别偷懒,爬完三圈就能歇了。”

        火辣辣的痛感让季缘瞬间加快了动作,他奋力往前爬,稍微慢一点身后的皮鞭就会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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