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烫到他睫毛上挂着的一滴在灯底下一亮。
阿山把那一根接进嘴里,接时先把舌头垫到自己下唇上,垫到龟头压上舌面时才往下吞,吞到喉咙口那层硬皮被顶开,顶开时他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只剩一层闷响。
陈的手掌压到他後脑上,压得很稳,稳到他不必再抓什麽,不必抓到他两手就落在陈的膝上,落在陈裤腿上那一块被钥匙串磨亮的位置。
廖在他後穴里动,动得不肯快,不快到他以爲自己卡在门槛上,卡到他两手抓木沿,抓得指甲缝里全是木屑,木屑从他掌纹里一路渗出来。
「你念单的样子我看了一年,一年里你念错三回,三回都是这一格,你说是不是?我觉得这一格天生就该念我的名。」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下巴,掐到他整个人从柜台上弹起来半截,弹起来时廖整根顶到最里面,顶到他喉咙里那一声自己滚出来。
他这时候射了,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的肩,指甲嵌进廖衬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精液从他自己嘴里和廖那根东西之间一路涌出来。
精液落进陈掌心里,落得很多,从陈掌纹里一路漫过掌根,漫到那一串钥匙上,钥匙的齿被精液糊住,糊到陈手掌合起来才包住那一股热。
陈没有松手,陈让那一股在自己掌心里慢慢凉,凉到他把手掌在柜沿上抹了两下,抹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收租也是那个角度。
廖在他後穴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廖整个人从他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木沿,廖脸埋进蔡胸口,喘气全喷在蔡胸下那道横纹上,横纹被喷得一路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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