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租的人脚底是磨别人民宿地板的。」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得他肩上一片灯白,白到陈脸上那一层汗一路往下淌,淌到下巴才滴。
前面陈用脚掌抵着蔡那根东西,後面蔡在阿山里面动,两样一起动,动到蔡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门,敲门声一下一下全撞在他耳朵里。
他这时候又射了一回,射的时候两手抓住蔡的肩,指甲嵌进蔡衬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精液从他自己嘴里一路涌出来,涌到蔡小腹上。
精液在蔡小腹上一团一团地摊开,摊到肚脐那一格时还是热的,顺着小腹往下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烫得蔡自己先吸了一口气。
蔡在阿山後穴里射得最短,短到蔡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阿山腰,掐到他整个人从蔡身上滑下去,滑到陈伸手把他接住。
精液从阿山後穴里往外流,流到他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还是热的,淌到木地板上就凉下来,凉到他脚底碰到那一圈鞋底痕里的灰。
廖这时候把阿山从木地板上提起来,提起来时他自己坐到柜边那一把椅上,坐下时椅脚在木地板上滚了一声,廖把他压到自己腿上,压得他的背撞到廖胸口。
「你替我数过房间,第三次是你数的,数的时候你连问都没问,不问你就不肯还,我跟你讲,这笔账我记到今天。」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压到他整个人往廖怀里软,软到他後脑撞到廖肩,撞到廖衬衫布上那一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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