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这时候把观景台那一盏灯往他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他每次等雾也是那个角度。他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阿山後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阿山整个人从廖手上抖了一下。
「等雾的人这一格也紧。」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压到他腰侧那块皮一路发烫,烫到那一格光里全是浮起来的灰。
蔡往里推,推得不肯快,不快到他以爲自己卡在门槛上,卡到他两手抓木沿,抓得掌心全是木屑,木屑从他掌纹里一路渗出来,渗到蔡手掌上。
蔡替他数呼吸,数到那一口气他没吐出来,吐出来时他整个人往蔡手上倒,蔡接住他,接到他手上一松,松到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明天不搬。」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压得他後颈一路绷起来,绷到他喉咙里那一声自己滚出来。
他说他搬不搬跟蔡这一格有什麽关系,说得很急,急到自己都听出自己是在躲。
蔡没答,只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里面顶,顶到他整个人从蔡手上抖了一下,抖到蔡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托到他额头抵到蔡锁骨。
陈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他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蔡那根露在阿山身外的东西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蔡整个人从阿山身上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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