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我还没说完。」廖把龟头从嘴里腾出来,腾出来时那根东西被带得往上弹了一下,弹到廖自己「喔」了一声,「我说的是,你今晚这一趟,这一趟算谁的?我觉得是你的,你说是不是?我看是你的。」
「大概是我的。」阿成说,说的时候後穴被那两根手指一路按到发烫,烫到他整个人往後靠进棉被里,靠到那一台收音机被压得换了个台,换到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唱一首很慢的歌。
歌很慢,慢到廖那两根手指走得也不急了。不急到每一寸都被慢慢推进去,推进去时拇指在外圈那一颗上轻轻打了一个圈,打圈的那一寸和往里推的那一寸两路一起走,走到阿成两腿自己往两边开,开到膝盖抵着棉被,开到後穴一路把两根手指吞进去。吞到第三根手指压上来时那一圈先自己让了。
让开的时候那根龟头正好抵上来,抵到廖把嘴重新低下去,低到把龟头整个含住,含住时三根手指在後穴里一路往里顶,顶到阿成小腹里像被人从里面按下一格开关,按下去那一格一路发烫。烫到他两只手在棉被上抓出两道印,印到指头缝里全是旧棉的绒。
「唔——」他把这一声压到自己喉咙里,压到胸口一路往上顶,顶到工装上衣的扣子绷开一颗,绷开那一颗露出胸沟,胸沟里全是汗,汗到那盏黄灯一路照进去,照到那一条沟亮得像港口的沥青被雨洗过。
廖看见了,看见了就把龟头抵上那一条胸沟,抵到下巴压着沟的下沿,压到沟里的汗被下巴拖成一条亮线,亮线从锁骨一路淌到胸口底下,淌到廖把额头压进那条沟里,压到眉毛在沟里压出两道浅印。印到阿成两只手先抱住了廖的後脑,抱住到手指插进那一层短短的头发里。
头发是硬的,硬到紮在掌心里像一把没梳过的麻。麻里那颗头一路往前拱,拱到胸沟被压得更深,深到龟头在沟里一路磨,磨到沟里那一层汗被磨热,热到廖的後腰自己一抽,抽到後穴里那三根手指被夹得往前顶了一寸,顶到阿成整个人从棉被上弹起来半寸。弹到又被按回去,按到膝盖陷进那一层旧棉里。陷到棉被底下那台收音机被压出一声很长的尖叫。
尖叫还没落,门帘被人从外面顶开,顶开时那两条旧帆布一路甩起霜粉,霜粉落进那盏黄灯里,像有人在灯底下撒了一把盐。撒盐的是蔡,蔡站在门口,站在门口手里那一叠租约还夹着,夹到最上面那一页被门帘带起的风翻到背面,背面是这一季的押金单。
「我回来拿这一张。」蔡说,说的时候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推到「嗯,你们继续,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怕别人有意见。」说完他把棉帘拉回来一半,拉到只留一条缝,缝里那盏灯一路漏出去,漏到门口那一格登记夹上。
阿成整个人往棉被里缩,缩到後穴那一圈自己咬紧了那三根手指,咬到廖把手抽出来,抽出来时那一圈还跟着往外送了一寸,送到廖「喔」了一声,「你说是不是?我觉得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